“什么?”江百万懵了:“年代?”
“对,年代。”祁象确定道:“年代不对。”
江百万抓了抓脑袋,惊疑不解:“祁兄弟,你说明白一些,东西的年代怎么不对了?”
“江老大,如果有人告诉你,自己在一座战国时期的墓葬之中,奇迹般地挖掘发现了一件汉代的东西,你觉得靠谱么?”祁象语出惊人。
“啥?”江百万愣了一愣,没回过神。
祁象笑了一笑,笃定道:“这是汉鼎。”
“汉鼎……”江百万继续发懵。
祁象又继续补充:“但是王东挖的墓,却是战国时期的。特别是那些陪葬品,无一不是战国时期的物件,只有这个鼎是汉代的……”
“汉鼎!”江百万手掌在圆寸的头发上摩挲片刻,眼睛闪过一抹凌厉光芒,然后就笑了:“祁兄弟,这一趟行程真是辛苦你了。走,吃饭去,给你接风洗尘。”
“好……”祁象欣然随行。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想必以江百万的城府,应该能够明白他的弦外之意。至于信不信,江百万自然懂得衡量,也不必他继续多费唇舌。
餐厅中,桌子上,酒菜色香味俱全。
江百万很热情,不断劝酒夹菜。祁象来者不拒,吃得十分尽兴。
酒足饭饱,祁象就识趣地告辞了。临走的时候,江百万让他等一等,再叫人拿了一个鼓鼓的小皮包过来,直接挂在他的手臂上。
拍拍祁象的肩膀,江百万意味深长道:“祁兄弟,这次又麻烦你了,我这人你是知道的,有些话在嘴上不说,其实都记在心里头呢。”
祁象很坦然,拿着皮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