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他接连抽了自己十几巴掌,脸都打肿了,直到被琼恩拉住才停下。
“我当年该抢你做盐妾的。”他嘴角溢血,悲伤地对简妮说。
“席恩,你姐姐阿莎”这时候,丹妮才把阿莎的遭遇解释一遍。
席恩抱着私生子,怔了怔,哀伤道:“几百年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也不一定,总有一天,她会正常死亡,会去天堂或地狱与你相聚。”
“流水宫殿完全没了?”
“连淹神都没了。”
关于席恩的私生子
先看一段原,很露骨:
高潮如暴风骤雨般突如其来,她惊慌地想抽开,却被席恩抓头发按住。事后她爬到他身边,“大人可还满意?”
“还不错。”他对她说。
“尝起来咸咸的。”她低声道。
“像海?”
她点头,“大人,我一直很喜欢海。”
“我也是。”他边说边漫不经心地搓揉她的。此话不假,对铁群岛的子民而言,海洋象征着自由。他本已忘记这些感觉,直等密拉罕号扬帆驶离海疆城,又不自禁地重复忆起。是那些声音,让他想了起来:木材和绳索的嘎吱,船长的吆喝,风吹船帆的绷紧声响,每一种都如自己心跳那么熟悉,那么令人安心。我要记住它们,席恩暗自发誓,我绝不再远离大海。
“大人,就带我一起走吧。”船长的女儿哀求,“我不求进您的城堡,我可以留在附近的镇上,做您的盐妾。”她伸手去抚摸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