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旧嫉妒你,你就像个熟练的船员,操控自己的命运之船嗷啸浪巅,我只想让属于自己的乱流流向更好的方向,可它拐了个弯,似乎与原来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变好了,还是变得更差了。”
“你原本的命运是什么?”丹妮好奇道。
“我会与梅拉相忘于江湖,一生也没品尝过爱情的滋味。现在我与梅拉相濡以沫,却也许这就是爱情,有甜蜜也有苦涩。”布兰语气沧桑道。
“这不该你这个年龄说的话。”丹妮古怪道。
“不要用我肉身的年纪来推断我的灵魂年龄,我在树中活了数百年,我经历过人世繁华,体会过人间沧桑。”布兰淡淡道。
“既然你已经看遍繁华,历尽沧桑,为何还执著于个人情感,不愿彻底成为三眼乌鸦?”丹妮问。
“看别人的,看的越多,我越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说的也是。”丹妮点点头。
接着她又问:“可你敢让我帮你治伤吗?或者说,你敢用本体面对我?”
“你会对我出手吗?你会背弃神圣誓言吗?”布兰反问。
现在当然没有誓言,但他们达成约定时,相互间肯定会立下神圣誓约。
丹妮迟疑了。
她既没义正辞严地说“不会”,也没坦坦荡荡地说“看情况”。
因为她还真不确定自己会怎么做。
“你能支付什么样的代价?或者说,多少绿先知之印的碎片?”丹妮问。
如果不够多,就要你的命;如果够多就当你的买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