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了,你看不见吗?”
“我知道它瘸了,可为什么会瘸呢?”
“几个月前我就回君临了,那时我就想着,先通过密道进入红堡干掉攸伦,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詹姆看着震惊瞪大双眼的老巴,无所谓地笑了笑,“没错,乔佛里、弥赛菈、托曼都是我的孩子,你可以咒骂我乱伦。
但我想告诉你,你都不知道劳勃能活到被野猪拱死是多么不容易。每次他上瑟曦的床,其实都在七层地狱门口徘徊。
我连劳勃都不能忍,难道会允许一个铁群岛来的杂种肆意玩弄她?”
“然后呢?你被侍卫发现,或者,被攸伦打败了?”老巴皱眉问。
“唉!”詹姆闭上眼,仰天长叹。
这一声叹息包含太多憋屈与心酸,听得老骑士莫名悲伤。
“怎么了?”他轻轻问。
“我压根没能到达红堡,刚进入密道没多久,就幸运地踩中一只捕兽夹。
捕熊用的巨型夹子。
那一刻,左腿骨就像饼干一样松脆。上次断手都没那么痛,痛得我惨嚎一声,就晕了过去。”
“你说,幸运?”老巴莫名其妙。
“没错,如果你知道密道里还有杀人坑、野火瓶、见血封喉的毒箭,就明白踩中捕熊夹也算幸运了。”詹姆脏兮兮的胡子脸上还真露出几分庆幸之色。
“我都不知道红堡密道这么危险,听说瓦里斯常常走,提利昂也走过几次。”老巴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