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丹妮来到佩雷斯坦的鸦巢。
“庇护所毁了?”在学士的书房,她又一次见到那只红睛乌鸦。
那只之前站在采光小窗偷听众人交谈的黑鸦。
也即是布兰的一只乌鸦分身。
“欲过长城,必先毁灭庇护所,冬之号角对庇护所的防御法阵也有效。
存在百万年的坟冢,在烈焰中化为一片焦土,那里什么也没有了。”渡鸦眸中闪过人性化的悲色。
“你为何没能提前发现冬之号角?”
“我不知道,它好似在命运的帮助下,一直躲避在我的视线盲区。庇护所毁灭之前,我甚至从来都没见过冬之号角。”乌鸦道。
“呵呵,那是因为你一直没融合绿先知之印吧?现在的你,依旧保留很大一部分属于布兰史塔克的人性。”丹妮冷笑道。
“这事与我无关,冬之号角早在布林登河时期就已经出现。”
“行呀,会推卸责任的三眼乌鸦,百万年来独一份呢!”丹妮继续嘲讽。
“呱呱呱”渡鸦激动拍打翅膀,大声啼叫,“这不是推卸责任,我只想告诉你,布林登做不到的事,我也办不到,所有三眼乌鸦都做不到全知全能,我们依旧受到命运的摆布。”
丹妮唇边的嘲意愈浓,“平日里,你们无所不能,无所不为,简直把自己当成安排众生命运的上帝。
到了关键时候,却忽然变得如此无能,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三眼乌鸦从来不肆意妄为。”渡鸦叫道。
丹妮点点头,赞同道:“没错,你们自己定义自己的行为是否属于肆意妄为,你们当然没有肆意妄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