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一行人顶着萧索灰冷的满月,在内庭及脚裸的白雪留下一串凌乱脚印。
“该不会真有长夜吧?”
看着好似被白色毛毯覆盖的塔楼与石道,再看看屋檐下一根根好似长矛的冰凌,凯冯爵士心中突然有了很不秒的预感。
学士习惯住鸦巢,就连国师的房间也在鸦巢下。
塔楼下有一个侍女接待了摄政王,留下八名侍卫,凯冯与白骑士布劳恩推开国师房间的大门。
立即有一股带着酒气的温热红光扑面而来。
壁炉熊熊燃烧,壁炉前两张椅子,背靠着房门,从凯冯爵士的视角看去,可以见到一张靠椅露出派席尔国师的半颗秃毛脑袋。
另一张椅子是空着的,也许为他准备的。
两张椅子边还有一台小几,上面摆放两瓶金色葡萄酒,两只玻璃杯。
凯冯站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靴子和披风上的积雪抖落在地,才一边解开厚实的黄金狮子披风,一边踏入室内。
“国师,这么晚叫我过来,是什么事?”摄政王把披风递给白骑士,向壁炉走去。
“您侄儿回来了。”壁炉边有个声音回答道。
“詹姆在”凯冯刚开口便猛然色变,不可思议道:“提利昂!!!!!”
“嘘,小点声!”派席尔边上的高背椅转过来,露出窝在里面的侏儒。
提利昂嘴角带笑,两只手却各持一支短弩,一支对准老叔,一支对准白骑士。
“别动!”白骑士布劳恩正想着自己有铠甲,也许能拼一波的时候,一道暗影从他身后悄无声息靠过来,冰寒锋刃贴上喉头。
白骑士立即化身石雕,老老实实,垂手而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