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父亲向泰莎支付了一枚金龙。
按照他老人家的话,兰尼斯特总该高人一等,出价也该比一般人高。”
“你真是个禽兽!”伊耿冷冷道。
“小子,等会咱们做个游戏,你要是赢了,我便向天空大喊三声提利昂是禽兽,如何?”提利昂诡笑道。
“什么游戏?”
“等会你就知道了。”
伊耿又沉默了。
这时,他们已经走下金字塔。
门口看守阶梯的无垢者练习生只看了他们一眼,便解开栅栏。
提利昂在广场前寻了一辆悬挂煤油灯的白漆马车,向车夫递过去几枚铜币,便把小伊耿拉了进去。
“动作这么熟练,不是第一次了吧?”伊耿怀疑道。
“我一个正常男人,来奴隶湾这么久了,当然不是第一次。阿斯塔波虽不如瓦兰提斯繁华,却也有不打烊的集市,你早该跟我出来逛逛的。”提利昂道。
“女侏儒分妮喜欢你,我们都能看出来。”伊耿突然道。
“分妮”提利昂愣了愣,叹息道:“分妮是个好姑娘,我不想伤害她。”
伊耿奇怪地看着他。
“嘿嘿”提利昂惨笑一声,问:“你知道故事的结局吗?”
“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