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势已定,可以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候,我却被提前卸磨杀驴。
那家伙反而更进一步,成了赫仑堡公爵。”提利昂无奈道。
“你没把小指头挑拨狮子与狼的事告诉你父亲?”
“呵呵,”提利昂笑容诡异,“我不是针对谁,兰尼斯特的全部敌人,都该对我感激涕零。
我老爹的狡猾与狠辣,你们压根想不到。
在我昏迷养伤的时候,我父亲就悄无声息地对他出手了。”
“泰温做了什么?”丹妮惊疑道。
“把赫仑堡封给小指头呀!”提利昂笑道。
“这算什么?”小伊耿不解道。
“我父亲相信赫仑堡的诅咒是真的,假的,也早晚会弄成真的。”
“可惜在赫仑堡的诅咒生效前,你和你父亲先一步被他整衰了。”丹妮嘲讽道。
“什么意思?”
突然,提利昂瞳孔收缩,失声道:“难道乔佛里是他杀的?”
“喔,你还不算太傻。”
“也许,小指头有能力办到这点。但没道理呀,诬陷我,或者杀掉乔佛里,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提利昂难以置信道。
丹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侏儒有些不自在扭动几下身子,才憋着笑道:“混乱的局势,还有他得到了你老婆。”
“珊莎?”提利昂面色剧变,开始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