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尼担忧地左看右看,却没发现任何破绽,心里越发焦躁。
“丹妮,语言就像风,对你似乎没效果,那只能让刀剑”
“住口!”老海王大声咆哮:“要动她,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基恩劝道:“陛下”
老海王费雷哥打断他,冷冷道:“别叫我陛下,老夫也没几天可活的了。在病魔带着我的最后一口气之前,可不能先让你们这群叛逆带走我的荣耀。”
没有迟疑,哥白尼一挥手,道:“杀!”
紫衫军犹豫。
“杀了他,我们是叛军!可不杀了前任海王,我们算什么叛军?”哥白尼别有所指地低吼道。
“杀!”
“杀!”
坎通纳与基恩看到费雷哥老眼中的坚定与死志,不再犹豫,手中弩箭激射,嘴里也一边大声下令。
“嗖嗖嗖”
上百个紫甲士兵手中劲弩一齐射出,狭小空间内尽是箭影,吊灯下的烛光也跟着簌簌摇摆。
“叮叮当当”首席剑士护在老海王身前,手中细薄刺剑挥击出一片银色剑网,绞飞二三十支利箭,剩下的全插在他自己身上,身后的海王竟毫发无损。
刺猬一般的首席剑士别过头,对神色呆滞的海王道:“抱歉,陛下,臣无能,不能保”
一句话尚未说完,水舞者高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血水随之在地板上蔓延开。
“你们竟真的”老海王手指颤抖着从基恩、坎通纳等一众熟悉的面孔上滑过,最终落在哥白尼阴沉的脸庞,“好,很好,我在下面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