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通过鱼梁木来观察世界。”
“原来是这样”丹妮呆了呆,又问:“信仰之力对你没用吗?它可以增强神灵的力量啊!”
“我一棵大树,要那么强的力量干什么?”门神淡淡道。
呃,好佛系的大树,活该被人砍了来修长城。
“那,您现在能不能为我唱一首风之歌?”丹妮问道。
“我已经唱了,你也听懂了。”门神说。
“我难道失忆了?”丹妮不高兴道。
“通过风之歌,你见证了长城建造的全部过程。”门神无奈道。
“呃”丹妮呆了呆,喃喃道:“那不是你的记忆?”
“去吧!”门神叹口气,青色星点像被磁铁吸来的铁屑,拥抱着丹妮,把她往上推了出去。
无尽青色风带环绕着她,飞出风球,没有落入下方的白光世界,反而往上升,青色风痕渐渐稀薄,黑暗重新向她袭来。
“陛下,陛下?您还在在下面吗?”巴利斯坦惊疑不定的呼唤声隐约传来。
丹妮打了一个激灵,左右看看,回头看看,揉揉眼睛,幻觉?不是幻觉?
门的嘴巴大大张开,她正一步跨过皱褶的上嘴唇,踩在柔软的风团上,另一只脚还落在井壁边的石板上。
巴利斯坦在她头顶交换。
她的身体似乎带有向后的惯性,又似被清风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又后退一步,彻底从门嘴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