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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也许是幻觉。”一个红眼睛的松鼠人不确定道。

“不,我也感觉到了。”另一个红睛松鼠人严肃道。

“我们都感觉到了。”其余三人对视一眼,一齐说道。

松鼠人也说得是古语,声音中带有奇异的、似乎能抚平风暴与海啸的平和气息。

“那,祭祀会不会出现问题?”马脸男人不自觉握紧手杖,担忧问道。

“不,父亲答应的事,就决不会改变。”五个松鼠人异口同声,神色郑重而虔诚。

正在这时,少女的歌曲渐渐进入高潮,树干上雕刻巨大的人脸似活过来,严肃的表情竟慢慢变得凄婉与无奈。

前排的妇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一曲祭歌即将结束,有少女回头看了妇人一眼,然后一百名花季少女一齐拔出腰间小巧弯刀,血色手掌树叶突然哗啦啦响动起来,树干上的老人脸悲色更浓。

“嗤嗤嗤嗤嗤”歌声停歇,少女立即把匕首捅入自己心窝,手臂前伸,向树干的方向抓过来,脸上带着幸福与满足的神情,歪倒在地。

仔细看去,百位少女的尸体竟整齐组合成反螺旋漩涡的图案。而从她们心口流出的血并没肆意流淌,像是泉水融入干燥的沙漠,地上的褐色泥土如饥似渴地把每一滴落下的鲜血吮吸干净。

地面竟连一小摊血迹都没有。

“呜呜呜”妇女悲声哭泣,铜甲男人也不好受,个个眼眶红肿,强忍着没把悲痛表露出来。

“吱吱吱”

奇异之事出现了,一颗芽孢在树脸眉心生出,在几十秒内生长出一根手臂长的新嫩树枝。

“哗啦啦!”围观的几千人,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也不论是人类还是巨人、松鼠人,都带着虔诚的表情跪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