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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魅紫色的眸子淡淡扫视每一个野人,轻声道:“既然是谈判,自然什么条件都能当场提出来。

就像你们之前口口声声说着要杀光守夜人,要翻过长城,去北境放火吃人抢女人,我也没拔刀子砍人不是?”

“没得谈,自由民不会向任何领主、国王屈膝投降!”野人王肃穆强调道。

丹妮冷笑道:“别自欺欺人了,任何一个社会,都不可能没有阶级。你们这十六个人就相当于野人的领主,本身就代表特权阶级,你们麾下的子民过得比七国最低贱的农民还苦,有个屁的自由。”

曼斯缓缓摇头,神色严肃道:“你什么都不懂,我们不受国家、贵族、国王和法律的约束,只凭自己的喜好选择并跟随某个头领。”

“你们真是一群可怜虫,被一个虚幻的谎言欺骗了几千年。”丹妮叹息。

“女人,你说清楚,我们被谁欺骗了?”托蒙德火冒三丈。

丹妮缓缓道:“以塞外土地的贫瘠程度,以你们野人的明水平,连温饱线都没达到,压根没资格追求自由。

一个普通野人,从出生到死亡,一生中绝大多数时候都在为一顿饭拼搏。可再勤奋智慧的野人也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过冬。

这不取决于他能不能积累足够的过冬粮食

你们没有法律,没有约束,习惯恃强凌弱,力强者抢夺力弱者的生活物资过活,他无力阻挡其他野人的掠夺。

那时,他只剩下两个选择,1自由地去死,勤奋几年,为一家老小准备的粮食便宜了好吃懒做的闲汉,自己饿死,老婆被其他人占有;2自由地选择被何人奴役,单人独立无法守护财产,只能靠组织的力量,他可以投靠一方霸主。可这又形成最原始的官僚制度,与你们完全自由的理念相悖,还不如维斯特洛领主制先进。

请问,以上两种情况,算什么自由?

你们只不过是没有道德与礼仪,赤裸裸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罢了,这样生活得与野兽没区别的自由,有什么值得骄傲自豪的?

或者说,林子里的野猪、野狼也自由,可谁羡慕它们谁是傻蛋。”

听了丹妮这一番话,琼恩突然有种豁然开朗感觉,他其实一直没忘记耶歌蕊特对他“know nothg”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