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瞥了他一眼,淡笑道:“你说的有道理,但上好的羊肉不是谁都有资格咬一口的。
珊莎小姐在乔佛里婚礼上消失,那时乔佛里刚被人毒死,她正好悄无声息离开红堡,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她,甚至利用她毒杀了乔佛里。
希望乔佛里死的人有两种,第一,利益,乔佛里当国王不符合他们的利益;第二,让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更混乱。
而且那个人对红堡一定极为熟悉,至少知道一条从红堡通往海边的密道。”
“海边?”布蕾妮惊呼,“珊莎小姐通过海路离开的君临?”
“这不显而易见吗?海路最安全,最隐蔽。说实话”丹妮奇怪看着大个子女骑士,“我搞不明白你为何要到河间来找她,河间这种乱局谁都看得明白,她到这来干嘛?”
“我以为珊莎小姐被唐托斯爵士带回家乡了。”布蕾妮诺诺道。
“唐托斯是谁?”丹妮问。
“一个小丑,乔佛里的弄臣。”海尔亨特道。
“他能力如何?”
“没有能力,废物酒桶一个,不过珊莎小姐救过他一命。”
丹妮摸摸下巴,努力回忆权游剧情,终于从记忆角落想起那个被小指头射死的小人物。
“唉,你们都知道他是废物弄臣,还以为他能知道红堡密道?能安排出那么周密的计划?不是每个弄臣都是佛罗理安,也并非所有少女都如琼琪般幸运。”
“呃,珊莎小姐的确最喜欢傻子佛罗理安与琼琪的故事。”大个子哈尔温讷讷道。
“你是?”
“我叫哈尔温,我父亲是临冬城马房总管,我是公爵大人的侍卫,知道一些珊莎小姐的情况。”大个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