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嘴角抽搐,从腰间解下皮鞘镶嵌红宝石的匕首,放在小孩怀里。
那是在把瓦雷利亚钢匕首抵押给里斯本后,重新在瓦兰提斯铁匠铺买的,十五个金辉币,科霍尔铁匠宗师打造。
“呵呵呵”长得好似一根圆滚水桶的洛丽丝,露出痴傻笑容,“谢谢女王陛下。”
“这名字怎么回事?”丹妮问。
“唉,当时泰温公爵刚死,坦妲夫人为了讨好瑟曦王后,便提议命名他为泰温。
结果马屁拍在马腿上,瑟曦太后暴怒,认为杂种不配使用她父亲的名字。
嗯,前年君临乱民暴动,我夫人洛丽丝在皮匠铺后院被几十个暴民强暴,所以这个杂种小子姓皮匠。”
波隆说得轻描淡写,似乎被强暴的是别人的老婆一般,而他老婆洛丽丝也一直痴痴傻笑,对自己最不堪的过往被当众提及,也只稍微表情扭捏了一下。
波隆还在继续:“无奈之下,我只能给儿子取名提利昂了,本希望这能让太后满意。谁成想她竟以为我怀念旧主,甚至与提利昂还有联系,所以才安排让巴尔曼谋杀我您不信可以问坎达尔学士,他当时就在场。”
坎达尔学士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留在花白短寸,一直看着佩雷斯坦博士欲言又止,可老博士眼皮下垂,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此时听到自己封君问话,他点了点头,叹道:“当时波隆伯爵的刀就架在巴尔曼爵士脖子上,应该不会错了。”
这一开口,有些话便忍不住问了出来:“丹妮莉丝陛下,您为何到这儿来了?还有佩雷斯坦博士,你此时该在旧镇才对。”
红鼻子老博士淡淡瞥了坎达尔学士一眼,什么也没说。
“呵呵,你们知道红色婚礼吗?”丹妮笑道。
“瓦德弗雷违反宾客权利谋杀北境人?”坎贝尔疑惑道。
丹妮朝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的老博士抬抬下巴,“学城邀请我做客,在发现我身份后又是下毒,又是埋伏刀斧手、弓弩手,连射龙弩都准备了一百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