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丹妮也乐了,“你跟着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才反应过来?”
“死老头子,坏得很!”攸伦指着白胡子骂道:“这家伙只说我的部下在城门外。”
白胡子摸摸自己的长白胡子,无奈道:“我们走陆路,要北上千里,进入大草海,你的人难道不是走海路回维斯特洛吗?当然要呆在码头。”
“你们把宁静号留下来了?”攸伦惊喜道。
“想得美,船是我的了。”
格罗莱的三艘船都是货船,攸伦的长船却是军舰,丹妮还想留着它夺取制海权呢,怎么会还给他?
“那我怎么回维斯特洛?游回去?”攸伦冷笑道。
“公主殿下为你留了500金辉币,可以让你的水手为海船打工,无论如何都足够你吃喝不愁地回到七国。”白胡子道。
攸伦深深看了丹妮一眼,便打马离去。
丹妮四处张望一会,说道:“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就在这扎营。”
刚离开阿斯塔波城,道路两边都是农田,种植着小麦、蔬果和橄榄树,走了一个多小时,大道上开始杂草乱生,麦田消失,四下一片荒野。
无垢者是不是最强还有待于验证,但纪律性与服从性一定天下第一,丹妮一声令下,只用了半小时,他们便由五人一排的行军队伍转变成荒草地上100人一排的方形队列。
要知道整支队伍足有三公里长呢!
不用丹妮对着他们一个个大吼,只需让前方几十个人明白她的意思,无垢者便自行向下传递命令。
也因此,丹妮明白即便都是无垢者,他们也有相对完整的军衔体系。
与无垢者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近千马人奴隶,他们的镣铐已被解下,但脖子上的奴隶项圈依旧挂在脖子上。
丹妮准备先用奴性还不那么重的马人做例子,便也同时让马人奴隶在无垢者队伍另一边排成100x10的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