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很高,右边墙壁有插着黑烟阵阵的火炬,丹妮将手伸入橘红色火焰中,有灼烧的疼痛。
“是真火把,不是幻境。”她喃喃道。
“嘶嘎”大黑在她耳畔嘶叫一声,让她回过神,继续前进。
长长的走廊上铺着发霉的地毯,织物上的黄金条纹在昏暗的火把下闪烁光芒,似乎在向丹妮诉说时间的无情:它曾经是那样珍贵华丽,此时却残破不堪。
“奇怪,所有的门都开在左边。”丹妮走了几十米,却依旧没在右边墙上看到门户。
不过她并焦急,因为即便走廊右边墙上一扇门也没有,那左边墙上最后一扇门便是右边的第一扇门。
她只要走到走廊尽头即可。
“嘭咚嘶啦嘶啦”
脚下的地毯吸收了丹妮的脚步声,可左面木门后面却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有碰撞木门的声音,有老鼠抓刨木头的急促低想,有隐约的人类说话声,有乐器鸣奏的声音
但一阵男欢女爱的呻吟声从旁边木门里传出来时,丹妮再也忍不住了。
“只要不进门,做什么都可以。”她自己对自己说。
然后,“嘭”的一声,她她退后两步,做出拔腿就跑的姿势,大黑用尾巴将木门抽碎成腐败的木块。
没有可怕的怪兽冲出来,一片温暖柔和的黄色光幕从里面泼洒到灰绿色的地毯上。
“大黑真棒!”丹妮不吝夸赞。
有诅咒也是大黑抗,他可是巨龙,天生魔免。
“嘶嘎”大黑在她脖颈亲昵地蹭了蹭。
丹妮拍拍他的大脑袋,便探头往屋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