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摸摸肚子,劝道:“我不信任她,但如果她连难产的莉莉丝都能救活,我肚里孩子的安全不是更有保障?”
老血盟卫嘴巴开阖,怜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他以为她不知道多斯拉克的传统
丹妮莉丝眼神幽深,看着老人的身影隐没在蒙古包群中,转头呼叫埃萝叶那个丹妮在“羊人”城镇的泥墙外解救的第一个妇女,一位羞怯的羊人女孩。
洗澡换衣后,丹妮静静坐着营帐中心处的篝火旁,火焰熊熊,热浪逼人,侍女受不住,皆被她打发离开此时正是下午,大日高悬,天气酷热难当。
没一会儿科霍罗将矮小的羊人巫女提在手里,大步迈了进入。
弥丽马兹笃尔衣衫破烂,脸庞肿胀,嘴角滴血,门牙都少了一颗,显然过来之前被狠揍了一顿。
吩咐乔拉爵士不允许放任何人进来后,她给弥丽马兹笃尔递过去一杯马奶,问道:“你之前说过,精通分娩之术?”
弥丽马兹笃尔抹去嘴角鲜血,接过牛角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方才喘息着道:“银夫人,我母亲是从前的女祭司,她教我学会取悦至高牧神的歌曲和咒语,以及如何用树叶、树根和浆果调制圣烟和圣膏。
当我年轻貌美的时候,曾跟随商队,前往阴影之旁的亚夏,向他们的魔法师讨教。无数国度的船只都在亚夏汇集,于是我在当地长期逗留,学习异邦民族的医疗之术。
一位来自鸠格斯奈的月之歌者教我她的分娩之歌,一位你们骑马民族的女人则教我属于青草、玉米和马匹的魔法。
更有一位来自日落之地维斯特洛的马尔温学士,他剖开尸体,告诉我埋藏于皮肤之下的所有奥秘。”
这还是一位出国留学的海龟呢,拿了好几个医学“博士学位”的大拿。
弥丽看了看两丈之外床榻上的卓戈,无奈解释道:“我精通多种医疗之术,可卓戈七天前便放弃我的药膏”
丹妮莉丝打断她,指着屋角的屏风,“那里有一位坠马的孕妇,她才是你今天医治的对象。”
“另一位银夫人?”弥丽马兹笃尔似乎也听说了莉莉丝的事,她抬头用下巴点了点床榻上的卓戈,问:“不需要立即治疗这位伟大的骑马战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