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根本来不及理会和泉守兼定,她站稳之后就坚定的朝着雪村纲道走去,“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把我变成了什么?!”
虽然她已经不是可以称为少女的年龄,但正值花开放到最美时节的年龄,什么时候见过自己双手上的皱纹,突起的青筋还有若有若无的老人斑。
就一双手都已经如此的让人难以接受,宁宁根本不敢想象她现在的脸上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而这一切都是雪村纲道造成的。
在宁宁抬头看过去的同时也看清楚自家主人状况的堀川国广也愣住了,主人……主人怎么会?
下一刻,主人的质问声响起的时候,堀川国广狠狠地一咬牙,直接把雪村纲道从地上提了起来,让他跪在地上,手上的刀压得死死的,“你做了什么?”如果不是还需要审问,只怕他的刀已经压了下,对于伤害主人的人,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雪村纲道是鬼族的体制,被堀川国广的本体刀压着脖子,鲜血直流的同时也在不断的恢复着,很快他的身上已经半边都是鲜血,但他就像完全感觉不到般怔怔的看着苍老的宁宁,“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宁宁气到极致一下爆发出来,她甩开和泉守兼定的手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雪村纲道的衣襟,“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问你吗?我不管你给我喝了什么,现在告诉我怎么解除这东西?”
堀川国广见自家主人伸手就来抓,动作又快又急,他忙松开压制着雪村纲道的刀,就怕不小心伤到了自家主人。
现在宁宁的力气太小了,就算是爆发出来,也不足以提起雪村纲道整个人,只能让他保持着向上姿势。雪村纲道抬头看着宁宁赤红的眼睛,眼底闪过绝望,他喃喃自语的念叨着,“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啊?”
他想的从来都是鬼族的复兴,而复兴的希望就只在千鹤身上,但是他现在亲手把千鹤变成了这副模样。
宁宁看着像是魔怔般的雪村纲道,咬了咬牙,狠狠一巴掌就抽在对方脸上,“醒醒!”她都还没有崩溃,对方想就这么疯掉,想都别想!
这一巴掌终于把雪村纲道抽得清醒过来,他眼底多了几丝清明,“千鹤……”
“别叫我,”宁宁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死死拽着她理智的不过是恢复的希望罢了,“告诉我,这个东西怎么解除?”
现在雪村纲道是她唯一的希望,既然对方能做出这种东西,也应该知道这种东西怎么解除!
雪村纲道看着宁宁已经全白的头发还有脸上苍老的痕迹,片刻之后,他就像失去所有希望一般狂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人绝望到极致才能发出的疯狂笑声,雪村纲道眼泪都笑了出来,“解除不了了,这是我在变若水的基础上做出来的药剂。我原本以为它能恢复你鬼族的身份的,根本就没想过要解除,连我自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