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块儿进来的还有余看霜几人。
唐樱说过,来这里恐怕危险,但他们拍着胸脯说自己岂会是怕危险的人?唐樱是看明白了,这几个家世都不错,从小呵护备至宠爱长大,缥缈、尚未亲眼见证的危险的劝退力度没有看热闹对他们的吸引力大。
事实上,若是余看霜、甘琥天他们知道唐樱心声,恐怕还要再加一句——天魔可能会对他们出手的恐惧,还不及亲眼看唐樱和燕无咎撒狗粮来得让人心塞。
杨南期压低了嗓音:“我看除了樱姐,也没人敢和燕哥这样了吧?”
康登也低声说:“不是说这个年纪没人会找道侣,找了也长不了吗?”
余看霜嗐了一声,说道:“你懂什么?任何事情都有开天辟地的呀!没认识樱姐前,你相信有人能制出幽玄玉这样的东西吗?你相信一个与我们一般年龄的少女能镇杀一只又一只天魔吗?谈道侣……那是最不起眼的一件小事了。”
甘琥天说:“小余说的对!”
渐渐深入甜糕水榭,越深入,人越少。
到了一片湖水水畔,季岚停下脚步,沉声说:“到了。”
唐樱也看到了极快上涨的幽玄之气。她直觉地朝一个方向望去,看到湖中央的小汀上,倒悬着一个裹着黑袍的人。
余看霜张望着:“哪呢?”
唐樱抬起下巴指了指湖中小汀。
余看霜挠挠后脑勺,一脸疑惑:“那里有什么吗?”
“你看不见?”季岚脸色倏地一变。
余看霜:“昂,啥也没有啊。”
他不光自己说,还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