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项羿和蒋刃宜呢?”
他俩是除燕无咎外伤势较重的, 应观潮说:“喂了药,睡着了。”
*
伤势恢复缓慢。
好几天了, 鱼恬腰上狼划出来的三道深深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按应观潮的说法, 最近伤口愈合还会痒,千万别抓。
漫长的折磨。鱼恬仰天长叹一声。
葛清尘绑着胳膊, 沉声说:“学院让我们在秘境中生活二十年作为考核的原因,我大概知道了。”
唐樱:“哦?你又懂了?”
葛清尘:?
鱼恬纯当消遣, 挑眉问葛清尘:“说说?”
葛清尘说:“还记得进秘境之前,凤乖院长说的那番话吗?其中寓意,结合这几日遭遇, 定然是要我们吃遍世间之苦,由爱恨忧怖, 生死苦痛,了悟大道之玄机!”
鱼恬:“……”
唐樱说:“我觉得不是。”
葛清尘眼睛微瞪,不满她反驳他。他哼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哪里不对?你有何见解?”
唐樱动动肩膀, 骨头咔哒响,她说:“我觉得这次秘境考核,是为了告诉我们, 修道的日子有多好,在云山的日子有多好。”
鱼恬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
葛清尘怒道:“肤浅!”
唐樱咧嘴一笑,不跟他计较。
突然。
“醒了!”应观潮大喊道,“燕无咎醒了!”
唐樱骤然起身。
……
燕无咎醒了,躺在床上,神色苍白,眼神空茫。
唐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露出一副笑脸:“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