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是偷窥被抓包的窘迫,张张嘴,无力地说:“我就是……啊,随便看看。”
燕无咎说:“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
燕无咎注视着她。
唐樱说:“真的没什么。”
她转移话题:“你怎么会看见我?”
“啊,这个,”燕无咎说,“我从小就这样,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能察觉到闯入我梦中的人。”
唐樱干巴巴应了一声“哦”。
她有点走神地想,这也不是百分百灵验吧?之前梦魔加妄魔的组合,燕无咎就陷在里面,醒不来。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对自己能够识别做梦这件事太自信了,反而深陷其中,“不敢赌”……他当时说。
唐樱仿佛得了新奇玩具的小孩,用妄魔的力量感受了一下,此刻主导着燕无咎的欲望和感情很复杂,不像乐九萤那么直接,唐樱犹豫片刻,还是稍微扩大了那“妄念”些许。
人在被纯粹欲念主导的时刻,会比较诚实。
唐樱舔了舔唇问:“燕无咎,你之前为什么不理我?”
燕无咎眼眸暗了暗,说:“危险。”
“哪里危险?谁危险?我吗?”她咄咄逼人。
“我。”燕无咎说。
“你哪里危险了?”唐樱思忖,“你是害怕自己魔化吗?”
“这是一方面,”燕无咎说,“另一方面……魔尊他们在找我。”
“啊。”
“在云山,是安全的。”燕无咎艰涩道。
“出了云山呢?”唐樱隐约不安。
“有链子,”燕无咎掏出那条黑银项链,“吸收够了,能保证三十天,我,销声匿迹。”
唐樱没太听懂,但见燕无咎这么配合,她已经迫不及待想问下一个问题了:“那你为什么突然又理我了,还要跟我回珞城?”
燕无咎犹豫了一下。
他说:“伯父伯母做的饭,有娘的味道。”
“……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