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师兄师姐们每天都在武场打擂台,同时设赌局。赌局有两种,一种是打擂台的人之间赌,另一种是擂台下的观众赌,简单粗暴,就赌个谁输谁赢。

前者一般赌的是“道歉”“叫一声爷爷”“洗十天.衣服”之类的,要么是玩笑,要么夹杂私人恩怨;后者则干脆利落地赌钱——云山的硬通货菱。

今天武场人格外多,因为上擂台的人是燕无咎和季岚。

兰峤亲自出马布了阵,将两人实力压到同一层次,避免境界过于碾压,只比技巧。

据说这场比试是燕无咎提出的。

赌局照开,但师兄师姐们都有点困扰:“押季岚赢吧,好像有点儿欺负师弟。”

“押师弟赢呢……又感觉好像太瞧不起季岚了,等他下来会不会揍我?”

师兄师姐正纠结间,余看霜坐在红雀抵达武场,朝下招手,大声问:“许师姐的莲子羹,王师兄的甜豆腐脑,罗师姐的咸豆腐脑,‘翩翩’的灵果酒,‘石榴’的甜酥……”

“莲子羹我的!”许师姐喊了一声,和她好友携手擦唐樱肩而过。

唐樱听到两人小声对话。

朋友:“从这儿御剑去芳馔堂不就几息的事么,点外卖还要多付灵石。”

“哎呀,”许师姐说,“一两百块下品灵石的事,花点小钱省的跑。”

“也是。”

余看霜继续念单子,然后一份份从乾坤袋往下拿餐品。

念着念着:“……‘樱桃小丸子’,荷花糕、枣泥酥、毛桃、瓜子、青梅酒……”

余看霜:“……”

唐樱笑眯眯去拿。

余看霜深深怀疑:“……樱姐,这几天就你点单得次数最多,我都快怀疑你根本不是为了我挣钱而是为了你自己才叫我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