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喘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妈的,嗝,”她边哭到打嗝边说,“我真的不想再死了。”
惠虚:……?
唐樱抹了把眼泪:“我风华正茂这么好的年纪,嗝,我还没正正经经谈过恋爱呢,嗝,我死了我爸妈得多伤心哪……”
……
唐樱睁眼时,眼前的场面一度很混乱。
一个少年身上插着乌恪的剑,眼珠子被一根树枝穿过,嘴里叼着燕无咎的手在咬。
唐樱觉得喉咙很痒,咳嗽了两声,伴随而来的是疼,她伸手摸了一把脖子,有血。
但不多。
总之不像梦里那样吓人,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唐樱安慰自己,也是,人现实里憋尿还能梦见洪水滔天呢,她虽然只受了一点伤在梦里就显得自己快死似的嚎啕大哭不丢人。不丢人。祈祷惠虚在她面前别提她哭到打嗝、说了很多胡话的那一幕,球球了。
正痛苦地想着,惠虚也进来了。
唐樱尴尬地没办法直视他,只能虚弱地蹲在橱柜里,看他们怎么处理这只天魔。
惠虚拿出琉璃瓶。
少年嗤笑:“这玩意儿我三百年前就见过,你以为它能关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惠虚淡然地对瓶子里的少年说:“能。”
蛮霓拎着妄魔进来,说:“收。”
惠虚收完妄魔,将琉璃瓶全都拿了出来,梦、妄,还有不知名的这位。
燕无咎忍疼从乾坤袋中撕了块布包扎伤口,低声说:“他应该是‘贪食’。”
唐樱愣了一下:“……贪食?那还有傲慢懒惰嫉妒贪婪淫.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