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瑜之抱臂道:“今年有些刺激啊。”
“这个对战人是怎么决定的呢?”唐樱问。
甘瑜之答:“每个学院报上要参加某一项比试的学生姓名,然后抽签。像体法比试,今年限制是每个学院至多出三人。哦对了,没有特别说明的情况下,都是元婴期之间的比试,他们化神期是上不了场的。”
他偏头揶揄季岚一眼。
季岚叹道:“有什么办法,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邈台,孤竹戴一杨对珍珠遥弯……”
“珍珠学院的,是鲛人吧?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谁都别跟我抢邈台的位置!”
“叫遥弯,是公主吗?”
“鲛人落泪成珠,不知今天能不能一睹真容,嘿嘿。”
“做梦吧,鲛人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哭的,更别提这种场合。”
唐樱听到师兄师姐的躁动,立刻在群里叫了个上次表现比较好的小组长,让他们去盯邈台。就这样,凤乖在台上报一组名字,唐樱就在手下用幽玄玉交代一组拍摄团队,一一对应。
“云台,若刹封流云对水调江惜子。汉台,繁情陈如梦对三川秋雨容。”凤乖报完最后的名字,收起册子,道,“稍待片刻,钟声会敲十下,请被报到名字的学生抵达对应擂台,钟声结束后,即为比试开始。两种情况即视为比试结束,一,认输求饶;二,失去继续比下去的能力。现在,钟声,起——”
“铛——铛——铛——”
浑厚的钟声敲响,从人群中跳出的少年们飞快地抵达自己所对应的擂台上。擂台很大,唐樱粗略估计每个擂台在两百平左右,显得少年瘦削身影在擂台上愈发小。
在浩荡钟声中,不参与比赛的学生也使出十八般武艺,只为挤到自己想要看的擂台赛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