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岳和施采对视一眼,还是施采率先笑着接过,招呼燕无咎:“好孩子,快进屋吧。外面怪热的,我们在屋里放了冰,凉快不少。”

燕无咎恭敬行礼:“多谢。”

唐海岳把燕无咎带进屋里,施采则拎着唐樱的耳朵把她带到了后院。

“娘,娘,疼疼疼——”

唐樱委屈。

施采叉腰问道:“说,你和那少年什么关系。”

“就是同窗!”

“同窗你带回家?”

“我有原因的!”

施采一把抓住她的手,抓住那红绳,目光炯炯:“同窗你俩戴一样的玉镯,一样的红绳?”

不愧是亲妈,唐樱泪流满面,眼睛还是一样的毒辣。

她解释道:“玉镯是云山的学生统一有的,红绳,红绳……”

施采一副“你说我听,解释不好家法伺候”的表情。

唐樱含糊道:“就是学院有时会有任务要分小组做,我和他一个小组的。”

施采盯着她看了片刻。

唐樱挺住了。

施采松了手,嫌弃道:“那你三年学上下来岂不是这小胳膊都要被挂满?”

唐樱嘿嘿笑。

施采说:“行了,走吧,既然来了,就要好好招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