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该做的,不过这个人买空北州药材的人你心底有人选了吗?”
霍尊与穆衍齐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寻到了答案。
“据说欧阳家主老来得子,宝贝的不行。”穆衍幽幽的接了一句话,他虽不是滥杀之人,却也不是良善之辈,还没有圣母到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还不晓得还手。
“阿衍,咱们还真是想到一处去了。”霍尊轻笑,眸底隐藏着几分狠辣。
穆衍垂下眸子,想起朔月说着这一月的惊险,更吓人的是他的欢儿竟然也在隔离区,而其中一个染了天花的人,血险些溅在了欢儿身上。
想到此处,穆衍眸子愈发的暗沉,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黑纱,令人看不真切,鬼魅幽深。
与霍尊在房里细细的讨论一番,直到夜幕穆衍才回了房,见莫欢还没有要醒的意思,冰寒的眉眼软化一些,兀自的褪去外衫,抬腿上榻,把莫欢拥在怀里,同她一般睡得天地无期。
怀中软玉失而复得的感觉,让穆衍寂寥的心一下子填满了
低头在莫欢唇上亲了亲,“欢儿,为夫是越来越放不开你了。”
两人一觉睡到天亮,日头高起了才醒,一睁眼便是穆衍放大的俊颜,此刻正冲着自己笑。
莫欢懒懒的打过哈欠“夫君,我饿了。”
昨天就喝了两杯水,现在饿死了。
穆衍眸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一只手搭在莫欢的肩上,“饿了?为夫现在就可以喂饱你。”说着就要作为起来,吓的莫欢花容失色。
“等等等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可以曲解我的意思。”莫欢双手抵着穆衍的胸膛,身子往后仰,她要是再来一次,三天就别想下床了。
“欢儿,为夫也不是这个意思,为夫只是想拿回为夫的衣服而已,你想到哪儿去了?”穆衍爽朗笑出声,长臂一伸,果真从床里面拿出了他的寝衣。莫欢被穆衍这番调侃,脸红的像北州中盛开的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