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带着些许期许,只要她说一句不是,他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宠着她,护着她。
柳妍勾唇一笑,红唇一张一合,吐出最薄情的一个字:“是!”
“只是我没想到苍天有眼,觉得我这么做是便宜了她,所以要再起一把火,烧死她,让她尸骨无存!哈哈哈!”柳妍突然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个毒妇!”穆尚克制不住上前一个巴掌落在了柳妍脸上,一下子怕她打倒在地,满头珠钗散落,青丝凌乱,细看之下几缕银丝混迹其中。
柳妍才十八九岁,就已经白了头发。
“我毒妇!我毒妇是因为谁啊!被谁逼的是你!是莫欢!是你们逼我!”柳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穆尚还是第一次打自己,因为莫欢?
意识到这一点,柳妍捂着自己的胸口质问穆尚,眼里有怨,有恨,还有不甘!
“穆尚,我柳妍不用你休妻,我休夫!我不要你了,你就背着穆衍,和他的妻子一块偷情,我柳妍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一对奸夫淫妇!日后莫欢怀了孩子,说不定就是你穆尚的种!”柳妍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大,嘴里尽吐刻薄之言。
柳妍这些话悉数传进莫欢和穆衍耳中,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穆衍拥着莫欢,看着她的肚子又想起那个梦,和今日柳妍说的话心底愈发的烦躁。
“夫君,昨夜陛下对西城纵火一事,有什么说法吗?”莫欢率先打破了沉静。
“没说法,一块令牌证明得了什么,又不能拿欧阳家问罪,这起火案是意外。”穆衍嗓音愈发的悠然。
这便是以意外定案了,再查下去也查不出结果了,对那些亡故的百姓皇室也只能加以厚葬,银钱补助了。
至于西城将军,陛下也只能哀思,追封,以慰藉臣心了。
莫欢不语,却是一块令牌证明得了什么。
“乖,一切有为夫呢,天塌下来,为夫都替你顶着,现在欢儿只做好一件事就够了。”穆衍抱紧了莫欢,唇瓣贴着莫欢的耳朵说话,极为暧昧。
“什么事?”莫欢扭头看他凤眸尽是不解。
“养好身子,替为夫生一个孩子。”穆衍表情认真起来,掰正莫欢的身子,两额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