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染,棋场如战场,棋场上可让着你,再战场上可是没人会让的,下棋博弈时我可以让着你,换了别人可就不会这样了。”霍尊不紧不慢的开口劝导着许轻染,还教她下一步棋怎么走。
许轻染“……”虽然说的很对,但是为什么我就那么想打他呢?
“不管!霍尊,我这一盘棋要是在输了,你就不用来找我了!”许轻染深呼出一口气,厉声威胁着霍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给他几天好脸色就想开染房了!
霍尊沉默了一瞬,默默的伸手往棋盘上扒拉了好几颗棋子走,一悔棋,就悔了十步棋。
后来更是小心翼翼的让着许轻染,最后许轻染虽是赢了,可是心里总是不得劲,这是别人刻意输给自己的。
“轻染,你别气了,你看我都输了好惨了!”霍尊扯了扯许轻染的袖子,指着溃不成军的黑子,讨好的冲许轻染笑。
“呵,讲道理,我刚刚可是输了十七局呢!你才输一局而已!”许轻染冷笑了一声,重新整理着棋盘,把白子尽数装回自己的棋笥里。
大有和霍尊再战三百场的架势。
霍尊撇撇嘴,不敢赢,不敢输,输还要输的漂亮,不能让轻染察觉,下棋甚是辛苦。
“轻染,咱能不能换一个玩法?”别下棋了,他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抱歉,不能,这才第八局,还有九局,快了,坚持下。”许轻染说的云淡风轻,左右不怕自己输,多少局都是可以的。
霍尊“……”我后悔了,不该拉着轻染下棋的,不该赢轻染十七局棋的,轻染我错了!
许轻染手里握着白子,秀眉微蹙怎么下不去子,就那样僵持,许轻染棋艺不错,但那也只能同一般人较量,想霍尊这些从小生养在皇宫的活狐狸可是比不了的。
霍尊的棋艺遗传了他母亲,能与之对弈之人也只有先王妃。
按理说一般王妃死后也是有诰命追封的,不知为何那位先王妃却没有,穆衍也不为自己母妃求了这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