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靠在屋檐上边喂着自己酒喝,一双潋滟的凤眸此刻如一潭死水一般无波无澜。
她在穆衍走后就醒了,打发袅袅下去休息顺道也把朔月给寻借口弄走了,自己则偷了酒爬墙喝了起来。
搅一搅乌发,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冷笑,她现在一闭眼就是一片火海,满目血腥。
天空血红一片飘着绵绵血雨,将自己的一-袭白衫彻底染红,怎么也洗不掉,城墙之下的燎原大火将自己的肌肤烤的滚烫,城墙之下,白骨累累,尸山血海,耳边是无数人的救命声,呼喊声,害怕,惊慌,恐惧死亡都充斥着他们的心脏。
这些声音也如钝刀一般,一寸寸的切割自己自己的心脏,如刀搅,鲜血淋漓。
最后被一场大火烧的一干二净,连着些声音也在这场大火里消失的一干二净。
自己的脸上都是血,分不清是血雨,还是自己落的泪,只是这一刻她的心真的死了。
最后再望一眼城墙外,露出一抹残破的笑容坠墙。
每每想到这些莫欢心底就窒息的疼,凭什么别人跌入深谷暗渊,罪魁祸首却那么心安理得,高高在上。
莫欢凤眸倏的沉冷,眼角眉梢都沾染了戾气,周身被戾气萦绕,潋滟的眸子也是一片死气,握住酒壶的手愈发用力,指尖也泛起青白色,白皙的手背上暴起一根根青筋,青色与白色纵横交错,格外的狰狞。
注意到莫欢的不正常,以及那股淡淡的戾气和那股浓烈的恨意让穆衍微蹙起了眉梢。
莫欢常年在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和谁结仇,能有如此强烈的恨意?
莫家人么?若是莫家,三年时间顾家足以落败,不可能像今日鼎盛。
“欢儿,下来。”穆衍抿了抿唇,大晚上的若是让别人瞧见了,又该多嘴多舌了。
莫欢还在神游初听到穆衍的话愣了一瞬,随即浮现一抹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穆衍,颇有一-种睥睨天下之势。
“你会接住我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