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明日世子妃入宫谢恩,你说我能进宫吗?”皇宫,没有谁愿意抗拒,甚至削尖了脑袋都想要进去瞧上一眼。
“只能在宫外等着。"朔月冷声冷语。
袅袅也是习惯了,撇撇嘴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吃点心。
再看内室,莫欢紧抿着薄唇,说什么也不张口,一脸抗拒。
到最后莫欢才忍不住开了:"穆衍!是药三分毒好不好!我不喝!”
“这是药老开的宁神静气的药,喝乖乖睡觉。”穆衍眉眼染上淡淡不耐。
莫欢抿唇,就因为是药老的药她才抗拒的好吗?
莫欢脸上一阵颓废,穆衍这是铁了心了要将自己的作息规律给纠正过来啊!
莫欢望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紧蹙着眉,她并不想睡的那么舒服。
每一次沉睡,每闭一次眼,莫欢都能看到自己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自己穿着用别人鲜血染红的红衣,望着那片汪洋火海,一跃而下
“我不喝!”看到莫欢眸子里的慌乱穆衍的心也跟着慌起来,莫欢平时有多冷静自持,沉静温然他很清楚,却难见她如此慌乱过,连将药碗放下轻轻的拍着莫欢的背小声的安慰着她。
欲速则不达,慢慢来。
“好,不喝了,不喝了,为夫不逼你了,乖别怕。"宠溺的嗓音传进莫欢耳朵里就像催眠曲一样刺激着莫欢微弱的神经。
双手换上穆衍的脖子声音难掩疲惫把脸埋进穆衍怀里闷着声音喊困,穆衍也不在磨着她,将她抱起送回床上。
坐在床边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栖云轩的小书房,看起了折子,直到子时才困意来袭,又换了衣袍回了内室。
内室却不见莫欢人影,一股淡淡酒香入鼻穆衍蹙起眉透过窗户看到站在墙上孤寂的莫欢,墨眸再复幽色。
莫欢今日喝了就,脑袋却是格外的清醒,连脸颊都没有升起一丝红晕,对月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