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时辰过去,莫欢思衬着,周婉言应当也到庄子上了。
城郊的庄子上有莫家的土院子,那里负责的都是杂活之外的活计,她前世路过那里一次,就是府里专门洒扫的地方也不比那儿苦累。
周婉言是犯了错被送过去的,庄子上的嬷嬷管事多是见人下菜碟子,到了那儿岂会有好日子过。
莫伊兰的身体在恢复中,一听说是周婉言害她的,气的不行,专门拖着病弱的身体跑到了祖母那儿去说了半天,言下之意大概是不允许周婉言再回来了。
老夫人没应,大概是还想让她再回来。
世家送了一个姑娘去庄子上,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哪家还没有个犯错的不孝子呢,偏偏这个人是周婉言。
皇城之中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五六岁的孩童,没有一个不知晓她的大名的,有关于她的那些事情,都已经传烂了。
周婉言与一众贵女看不对眼许久,以至于她被送到庄子上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两天时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称莫府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把这个丧门星送走了。
也是,自从她来了皇城,不知出了多少大事小事,十有八九同她都脱不了干系。
也有人称莫家这是见她一个弧女,孤苦无依好欺负,就给打发了去。
褒贬不一,各有各的说法。
除却这件事,没了温氏与周婉言,这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五六日。
莫伊兰的身体也好的快,这两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不过何氏心疼她,只让她每天在院子里走上两盏茶的功夫,其余时间一律在屋子里休息。
莫伊兰哪儿拗得过何氏,每次想耍滑头都被她差人给抬了回去。
这一日,莫欢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外院又是心狠吵吵嚷嚷的声音,她就知道,何氏又差人来抓莫伊兰回屋去了。
云偲换了瓜果在桌案上,听外头莫伊兰咋咋呼呼训斥下人,忍不住摇头,“二姑娘又闹起来了。”
镜荣居什么都好就是离外头花园近了些,声音大一些就能听见。
莫欢睁开眼睛,外头声音越来越大,惹的她忍不住皱眉,“今日倒是蛮闹的久了,云偲你去看看去。”
“是。”
云偲放下瓜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