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错,那麻袋里头,分明就是一个人!
两个小厮有说有笑的往回走。
二人侧着身子,确认那两个人看不到自己。
“你说这季婆子是不是疯了,居然敢下毒暗害夫人,这不是找死么。”
“可不是,证据确凿了还不肯承认,这要是害的我啊,我肯定不是就让她这么淹死,早就大卸八块儿剁了喂鱼。”
二人边走边说,莫欢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于那个被丢入河中的人的身份,已经了然。
想来就是温氏收买了那个被称做季婆子,这才导致了她的死局。
待到两个人走远了,莫欢将朔月喊出来。
“那条河里的妇人,你可能捞上来?”
那个麻袋看着可不轻,两个小厮一路喘的厉害,那妇人如今还沉了底,朔月水性她又不知。
朔月一直跟着她,她所指的那条小河他方才也看见了,水并不深。
“属下可以。”他揖手。
话落,他便走过去,解开外袍,放下身上的武器,纵身一跃,跳入河水之中。
这里近山,河流湍急,那妇人已经飘的远,麻袋都开了许多。
等到朔月将人打捞上来,已经离了挺远的距离,莫欢同枭枭拿着他的衣物走过去,妇人已经奄奄一息,脸色发白,不过摸手腕,还有脉搏在。
“姑娘,这人给香环下了毒,那就是夫人的人了,姑娘为何要救?”
看着莫欢在拍打妇人的脸颊,时不时还按压妇人的胸腔来挤出她肺里的积水,枭枭便更加不明白。
她的三个贴身丫鬟如今都知晓她要对付温氏,虽然疑惑,却依旧站在她这边,可不对她救下这季婆子心中存疑么?
“你想,若是我们救了季婆子,她会如何?”
季婆子原先就是那香环院子里的人,能被温氏收买,又在被发现时咬紧牙关不愿意供出温氏,想来不仅仅是收了银钱,估计还有把柄或是重要的人被温氏抓住了。
否则的话,季婆子会为了银钱拼上一条命么,是个正常人都不会。
枭枭跟在莫欢身边许久,偶有模糊之外,还是有些聪明在的,听她这么一问,当即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