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凶手是她?”
少年冷清的神色覆上疑惑,大胆的猜测着。
莫欢点头,遂将她发现的说了。
“那日事发,我瞧见她从别的小路上悄无声息的往贵女圈子里一站,从服饰到发髻,无一不是换了一身的,我当时只是怀疑,并未确定,不好直说。”
穆衍明白了,如今说出来,想来是确认了。
莫欢还是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的,与穆衍说话,省了她许多力气呢。
“我前两日早上,让侍女去试探了一番,她果然露出了马脚。”
那件云袄她喜欢的不行,结果那日她才叫枭枭试探完了,云偲就在小厨房里瞧见她那件被烧毁的衣裳。
大概是她行事匆忙,那衣服烧毁了九成九,唯有一角的布料是好的,云偲瞧的仔细,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莫欢很庆幸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现在的周婉言还只是一个满腔愤怒,一头扎进了荣华富贵里抽不开眼的初生牛犊。
无论是心计谋略都远不如几年后。
这样重要的事情,想来是急切时交给了那个叫佩儿的心腹丫鬟做的。
那丫头瞧着机灵,终究也只是和周婉言一样,不过快及笄的年纪。
思来想去,纵然她发现了这些,却还不足够证实她就是凶手。
“可惜我终究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莫欢摇头。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了。
她是不能就这么把事情揭露的,到时候周婉言只需咬死不认,旁人又能如何,顶多就是对她名声有些影响。
况且,那云袄段子金贵是金贵了些,也不是买不到的,她在反咬一口是自己污蔑她,买了匹一样的云袄段子泼上了血在那么一烧。
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莫欢固然想尽快除去周婉言这个仇人,缺一知道不能操之过急,需得仔细小心些。
穆衍记得她口中的女子,莫府真正的嫡出姑娘。
思衬片刻,他扬起唇畔,“没有证据,不过将瑞王妃的怒火引出去一些,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