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过了,我打不过他们。”毫无大人包袱的森医生直接道歉。
最后森医生还是凭着过硬的专业知识,挨个考察了这几个小家伙,把他们弄懵圈后抢回了拯救我的主导权。他一手拿着体温计说,“38度7,降了一点点,我给你打个针吧,再吃点药,估计今晚就能退烧了。”
森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次性的针管和几个小瓶的药剂,手法专业的吸药入管后,拿起沾满了酒精的棉团问我:“对了,夏目小姐是想扎屁股针还是哪里?我建议屁股针哦,效果会更好一点。”
“……医生还挺幽默,不怕死。”我示意他看向身后几个跃跃欲试准备发动异能的小家伙。金色夜叉准备就绪、重力准备就绪、绫辻在推眼镜、乱步瞪大双眼抱着双臂,就连陀思都在活动双手。
你问太宰?他抱着森医生大腿呢。
森医生无语的扫了他们一眼,义正言辞的说:“小孩子别想些乱七八糟的,我只对十二岁以下的幼女感兴趣,你们全家包括夏目小姐没一个在狩猎范围内。”
我觉得医生要凉了,大家更加生气和警惕了。
皮了一把的森医生最后还是给我肘关节做了酒精消毒,就在针要扎进我血管时,我啊的一声说:“医生,你的白大褂新买的吗?挺好看的。”
森医生瞥了我一眼。“旧的,昨天刚洗过,被个醉酒的客人吐了一身。”
“我觉得我也快吐了,还是等我缓缓再打针吧。”
“你那是反胃,忍忍就行。”
“啊!天花板上那是什么!是蛇吗?!”
“病糊涂了么,就是有蛇也不会是在天花板。夏目小姐,你是个成年的女性了,打一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生理期的时候会比打针更痛的吧。”
“我觉得你在性·骚扰,红叶把他拿下,我要将这个无德医生送进警署去!”
“好的姐姐!”红叶挽起袖子,金色夜叉亮出长剑。
“打完了,你看一点都不痛吧。”森医生及时补了一句,我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