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静衣只好追了上去,随着病房的门合拢,整个病房只剩下夏墨和柳生健一郎两人。
“在女儿面前板着一张脸,很累吧?”
夏墨有些好笑的看着柳生健一郎。
“等你有了女儿之后,你也会明白我的心情的。”
“父亲在女儿面前要有威严!”
柳生健一郎道。
“是是是,那么岳父大人,让我来看看你的身体……上的伤口吧。”
淡淡的黑气从夏墨的手心涌出,夏墨笑道。
“岳父大人?”
柳生健一郎一愣,随即狂喜。
这么说的话,自己以后岂不是每天都可以死皮赖脸的缠着夏墨练剑了?!
血赚啊!!!
内心狂喜着,但是表面上仍然装作一脸淡定,柳生健一郎轻咳了一声,掀开了一直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在白色的病号服的下面,妖冶的猩红色玫瑰花绽放着,不断地吸食着柳生健一郎的生命。
“在你们来之前,灵狱队的那些人也来过了。”
“他们用了各种方法都没能将这株花移植出我体内,只能任由着它吸食我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