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垂千彧倒是自得,手中变出一壶清酒,自饮自酌,育沛眼巴巴瞅着他,如坐针毡。
“大人,若是无事,育沛先告退了。”育沛忍不住道。
育沛见垂千彧一口饮尽杯中酒,喉结微动,没有要起身的架势,便悄悄地站起身,要偷偷遁走。
“大人?”育沛刚要起身,便被垂千彧制住了手腕,不由得轻呼出声。
“陪我。”垂千彧说道,又加了一句,“别走。”
育沛看着垂千彧依旧清亮的眼睛,他的面色微红,说出来的话却不似往日。
“大人是醉了?”育沛道,不知垂千彧喝了多少酒。
有的人醉酒一睡不醒,神志不清,可是有的人明明醉了,眼睛却亮的惊人。
垂千彧便是后者。
育沛的手腕还在垂千彧的手中抓着,她动也动不得,索性坐下来看垂千彧喝酒。
月亮似乎更亮了些,漫天的繁星好似落在他的衣襟上,袖口上,还有他手执的青玉酒壶上。山下依旧喧嚣,唯独这揽月峰上有一处僻静地方,静谧无言。
垂千彧饮尽了最后一滴酒,将酒壶一掷,揽月峰高不可测,育沛都没有听见碎片倾裂的脆响。
垂千彧一个反手将育沛禁锢在怀中,他挺拔的鼻尖就快要贴上育沛的脸颊。育沛想要挣扎却又被圈的更紧,他微抿的薄唇轻启,右手在她心口的位置画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玄金色繁复诡异的符咒法阵。
育沛觉得心脏好似被垂千彧擭住,有些难以呼吸。
“小珠子,你知道,你的心脏是什么样子的吗?”垂千彧声音低哑。
育沛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顾不上回答垂千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