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于他而言,如烈火烹油。
他想听,但又心知听了怕是就要彻底失控了。
段音离哪里懂的这些,她完全是无意识哼唧出声来的,虽然后来羞的咬紧了牙关,但偶尔还是不免会飘出一两声。
傅云墨听到就疯了。
他一“疯”起来,她便愈发忍不住。
结果就是再被他听到,再被他折腾。
如此循环。
但甭管多羞人吧,段音离终是没有躲开。
或者说,她没有地方躲。
傅云墨不知有意无意,选了一条特别窄小的船,段音离躺在那周围尚有富余,要是换了他躺在那,那她就只能躺他身上了。
是以这会儿他摁着她,她根本没地方避。
偶尔他下手重了,她也只是声音低低的同他商量。
他答应了,却不照做。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渐渐地,段音离眼前的月变的朦胧,不知是因为舱顶的蝉翼纱,还是因为眼眶中的泪。
繁星变的越来越多,月亮似乎也变成了两个,她忍不住侧向一边躺着,身子蜷缩像婴儿似的蜷缩起来,却仍没能逃开傅云墨的桎梏。
不过须臾,他转过她的身子朝向他,口中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段音离微微歪头,面上的春色被茫然取代。
她的发髻全散了,随意落在锦被上。
钗环珠翠被傅云墨随手丢在了一边,挽发的红绳半解半散的绕在发上,黑红相间,莫名勾人。
青丝掩着肩,却难掩动人风情。
傅云墨微微俯身,问她:“阿离,你是妖精吗?”
凭空出现,蛊惑人心。
可惜她在这一世才出现。
他不知道是上辈子压根就没有她这个人,还是他没能遇到她,想到前世他们有可能错过,他心里就莫名升起一股邪火。
“阿离,我要补回来。”把上辈子可能缺失的,通通补回来。
洞房那点事儿,段音离从前在医书上学的都是理论知识,哪知道实践起来会是什么体验。
她委屈巴巴的不肯再让他亲,一双美眸盈满了水汽:“傅云墨……你起来。”
“阿离……”
“你是不是做错了?”若房事如此难捱,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寻欢呢?
傅云墨被她问的红了脸。
他心说怎么可能错,那么多话本子和避火图可不是白看的!
他拥紧了她温柔的哄,是在哄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段音离眼眶微红,眼尾晕出一抹桃色。
眼中带着钩子似的。
傅云墨莫名想起前世,他登基之后后宫无妃无后,朝臣三番两次耍手段弄各种女子进宫到他跟前晃悠,指望他能看上一两个。
可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有那工夫,他宁愿多埋两个人。
那时,太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还给他搞什么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