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一看,和传闻里头一点儿不一样呢。
另一个产婆嘴上先是“嘘”了一声,看看四周无人,手上活儿不停,用厚厚的毛巾把姐儿擦干,嘴上说道:“你这都是老黄历了。”
“从前是新媳妇,又管着家,这里头的人被管着,自然编排出许多不好的话来。”
“殊不知,琏二奶奶是最心善的,我听说府里这些小姑子们,都是她手把手教着管家。”
二姐儿被擦干立刻就被挪到温暖的襁褓里,产婆细心的把二姐儿好好包起来,又悄声说道:“前两年这府上来了个六七十岁的乡下婆子带着小孙子来打秋风,二奶奶还好好招待了,帮了他们家五十两银子。”
“听人说起来,现在他们家过得可比前两年富足多了,那小孙子都读上书了。”
那先头说话的婆子赶紧念了几声佛:“从前可不知道!我胡乱说话,佛祖莫怪。”
王熙凤也熬了一整日,平儿睡了,她却还不能睡。
她先派人去老太太和两位太太院子里悄悄的给守夜的送个信,就说云姨娘生了个姐儿,母女平安。若是老太太和太太们睡了,便不必惊扰,明日再说就是。
接着,她又派人把坐镇的大夫好好安置,又给接生的两个接生婆子赏钱,命人好好送走。
弄完这些,已经是一刻多钟过去,王熙凤这才又回来西厢房看了一眼二姐儿。
二姐儿生得着实壮实,同样都是姑娘,蓁姐儿生出来时才将将五斤,身子大小就弱,哭的时候哼哼唧唧和个小猫似的。
可二姐儿足有七斤三两重,比芃哥儿还重几两,现在乖乖躺在奶娘怀里吃奶,小嘴儿嘬着贼有劲儿。
王熙凤看了一会,只觉得和平儿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真是越看越喜欢。
蓁姐儿和芃哥儿的名字都不是她取的,是宫里娘娘赐下来的。
二姐儿的名字,她就多找几个好意头的字,和平儿一起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