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嘛,呼吸越来越艰难,但她仿佛对颈间的束缚视若未见,我求之不得。
一派胡言!
不等她说完,路西法就低吼出声。
埃西斯却叹了口气。
别那么急着否认嘛,这可是她对路西法说过的,寥寥可数的真话之一。
身为魅惑女巫,情场就是她们的战场,为情而死,是她们最高的荣誉之一。
爱情是她们的武器,是她们的铠甲,同时,也是悬在她们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但埃西斯还有个倚仗。
她知道,路西法对她有好感。
允许她的靠近,容忍她的任性,当路西法推开笼锁的那一刻,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放入了一头怪物。
要知道,拿着匕首的,是路西法。
可被遏住喉咙的,却不是她呢
埃西斯的眼中荡漾起笑意,她在心中默念起来。
321.
脖子上的桎捁被松开了。
她猛地坠落在地,捂住喉咙大口喘气。
路西法低下头,漆黑长发遮住他面容,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不会有下次了,他低声说着,又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不会有下次。
埃西斯微眯起眼,正想说话,却见路西法看到什么,快步走到书桌前。
他用两根手指拈起一张小纸条,留神没让自己的衣袖碰到东西。
埃西斯:这该死的洁癖。
路西法展开纸条,眼睛刚触到上面的内容,忽然脸色一沉。
这是什么?
他将那张纸条甩到埃西斯面前,面色阴沉,像是抽了黑夜的一角覆在脸上。
那张纸条飘飘摇摇,打着转落在埃西斯的手心里。
她困惑抬起头,整个人忽然一顿。
纸条上,莫斯提马留下的几个字迹赫然在目:今晚来找我。
即使不抬头,埃西斯也能感受到某种冰冷却炽热的视线驻足在她的头顶。
埃西斯,路西法轻柔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弯下腰,扣起埃西斯的下巴:这么说你一边向我示爱,一边幽会其他人?路西法轻声道,会是谁呢?那个博尔特?
就像埃西斯搞不懂男人为什么每天穿同样的衣服一样,她也搞不懂为什么博尔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名字会从路西法的嘴里蹦出来,可唯一清楚确定的一件事是,只要她敢回答一个是,今晚她的头颅就会与烤乳猪并排放在路西法的餐桌上。
妈的,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