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发烧了?”
有点惊喜呢,想起上次生病发烧还是六岁那年。
她永远记得那个时候,爸爸和妈妈一人牵着自己一只手,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从深夜到天阴。
三月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体温计,然后给林木量体温。
体温计响起,根据上面的数据显示,陈梦凡张大了嘴巴:“我擦,40度。”
“木木,去医院吧。”40度快烧坏脑袋了。
林木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看手表上面的时刻,“现在去医院,那门禁怎么办?”
三月扶着虚弱的林木:“哎哟,亲爱的,这都什么时候啦,你还考虑门禁不门禁的事儿。”
“那阴天灭绝的课怎么办呀?”
陈梦凡看了一下阴天的课表,我的天,第一节就是灭绝师太的课,她可不想迟到。
但是室友现在正病着,没道理不去陪啊。若是去了,阴天一定赶不上灭绝的课,灭绝难道不会将自己的脑袋给你拧下来。
陈梦帆身临其境地缩了缩脖子。
三月霸气回应:“翘了,不然能怎么办呀。”
ok,翘课就翘课吧,反正他还没有体验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