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哀嚎一片,一千多人进去,最后出来只有数十人,这损失太大了。
就连那些宝物也没带出来几个,不过对于活这种而言,把命留下来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大祭司一脸苦恼的看着面前还剩下半山的陵墓。
她确实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个。
而在这个时候,万权一却偷偷的溜走了。
太星晓和单玛的表情也很不好。
他们的损失也十分的大,最后还什么也没有得到。
旁边的千爻辞则是来到了花浮千的旁边。
“少主已经在外边待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回到组内?”
千爻辞看起来面色很难看,不知道是因为陵墓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
“我在外边做什么还要和你们说吗?”
花浮千的脸色终于有点变化。
眼睛透露着杀气,看着面前这六七十岁的老人。
“呵,少主你可别忘了你的责任,你承担不起后果。”
千爻辞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就连太星晓也没说上一句话。
花浮千的脸色终于变得很难看了,这是司云第一次看到花浮千发了那么大脾气。
夏衍来到司云的旁边,牵起她的手安慰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呀?”
司云对于夏衍的出现还是有一些怀疑,何天暝是在她危险的时候永远不会出现,而夏衍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永远第一个出现。
这就让司云的心里很乱了。
而她自己强迫按下何天暝那个念头。
“我听说这边会有破云侯的陵墓,便来到这里准备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没有想到就遇到你了。”
夏衍笑了笑,尽量平静一点说道。
“嗯。”
司云当然看出了夏衍的伪装,但什么话也没有说,点了点头。
“不过之前牵着你的手的那个男人是谁?”
夏衍知道自己不应该问出这种话,但是内心的好奇还是影响着他的神志。
“这……”
司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既然何天暝不想让别人认出他,自然也有他道理。
而夏衍自然也能看出了司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就笑了笑,把话题转开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说,先行告退了。”
花浮千来到司云的面前看了看,他们俩,随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离开了。
现在大部分人都选择离开了,这个地方给她们造成的影响十分大。
已经成为不少人内心的恐惧。
因为小皇帝受了惊吓,还不宜舟车劳顿,便在这里休息了一晚。
司云便帮助原冰,整理伤口,她尽量让她的手可以变得更好看一点。
而司云的动作在原夫人眼里看来却显得如此的可怕。
在皮肤上穿针引线,挑出碎骨。
如果不是夏衍带来的人,说不定原夫人在这个时候早就把司云给赶走了。
处理好伤口之后,司云一脸疲惫地跟着夏衍回到了一个帐篷当中,稍作休息。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到他们从陵墓当中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两天了。
现在已经是六月二十日。
时间过得太快了,而这一段时间司云几乎没有怎么睡觉。
很快便靠着夏衍开始了打起盹来。
“司云 ……你心里到底是谁?”
夏衍似乎在对着她说话,也似乎是在对着自己说话。
这个夜是最可怕,最危险,也是最安全最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