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跟顾明月告别之后,便一个人默默地往前面走。
日头很大。
她一步步的在街上慢慢的缓缓地移动着,口干舌燥,浑身都很烫,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回到杂志上的时候已经是很久时间了。苏昔昔看到白深深无精打采的回来,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像是从水里面捞起来似的。
“深深,你不是出去吃饭了?怎么搞成这样?”苏昔昔忙给白深深递过去一杯水,拿着纸巾给白深深擦汗水。
白深深坐在椅子上,她只觉得自己很恶心,想要吐。手放在胸口处,浑身却是提不起来一些力气,就是说好的力气都没有。主编出来的时候看到白深深坐在那里,本来是打算找她要稿子的,“深深,你怎么了?”
苏昔昔感觉到她脸上的滚烫退了些,才说:“主编,你有什么事情吗?深深好像是不舒服,有什么事情你找我吧。”
主编自然是惹不起白深深的。
白深深可是詹少秋的妻子,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才要去惹怒这个女人?
他担忧的瞧着白深深看:“深深不舒服啊?要不要去看医生?”
白深深摇摇头,好似用了浑身力气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谢谢主编关心,我真的没事的。”
说罢。
苏昔昔去拿着冷毛巾搭在她额头上:“好了,你不要说话了,好好地休息下吧,看看你的脸色现在跟个鬼似的。”
“好。”
她不敢跟苏昔昔说自己的事情,她坐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她闭上眼睛全部都是关于詹少秋的消息。苏唯一在她面前说他们的那些话,一直都在脑海里面萦绕,接下来詹少秋是不是就要跟自己说:“苏唯一回来了,白深深,你应该把位置让出来了,离婚把。”
她的感情世界很迟钝。
这么多年,她这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爱一个男人。
明明知道不能够爱,却依然不可自拔的爱上了。
哪怕是粉身碎骨也不怕,白深深知道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到了下班时间,苏昔昔收拾好东西看到白深深还坐在那里,问:“深深,你怎么了,还不下班?”
“苏昔昔,我们出去吃火锅吧?上次你不是说附近有家火锅不错?我请你吧。”白深深便说着。
“啊?你不回家啊?”白深深这人可是很抠门的,苏昔昔被她拽到了电梯里,问:“白深深,你怎么很奇怪啊?怎么突然就要请我吃火锅了?”
“就是心情高兴,就请你吃顿饭,怎么了?”白深深挽着她的手臂说,她现在也不想回家去,索性把手机也给关了,“好了,今天晚上好好地吃一顿吧。每次都是你请我吃饭,偶尔也让我请你吃一次吧。”
之前为了孤儿院。
她很少给自己花钱。
每次说出去吃饭,她都舍不得,都是苏昔昔照着理由请自己,她其实也不安心。这次反过来请苏昔昔吧,而苏昔昔则是眯着眼睛看白深深:“不对啊,白深深,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觉得你乖乖的,有什么事情是在瞒着我呢?”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别想了,我就是请你吃饭而已。”
她跟着苏昔昔两个人混入进人群里面出去。
看到了公司楼下停的车子,白深深装作没有看到。
苏昔昔已经看到了那辆车子,她摇了摇白深深的肩膀问道:“白深深,詹少秋的车子啊,你怎么……”
“好了,你别管了。”白深深没有看那边,而是拉着苏昔昔走了另外一边:“苏昔昔,你不要问我。”
她现在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