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吏首往常是否洗脸,本宰执不知,可今晨确实未洗脸,只此一次,也是不敬之罪,像你这样不敬我王之人又岂能坐马车回府?而这马车还是由我王所付的车马费!”澹台商是一副想要责罚宋哲的样子。
“我王,澹台商这是不想让臣坐他宰执府的马车!这是对臣的不满!臣之后回府一定要坐宰执府的马车,待臣坐马车回府之后便可洗脸。”宋哲可不打算就此做出退让了。
文庄王表态道:“宋吏首只是为了今晨的国政之事,并非什么不敬之罪,但宋吏首往后来这议事堂要记得洗脸。”
文庄王随后又继续说着他的想法:“本王也想知道,是不是宋吏首以前都不洗脸?本王还真未在意过这些。”
“我王,臣可是要脸之人!”宋哲赶紧说道。
“我王并未说你不要脸。”澹台商补充道。
“澹台商,你怎可如此说话?本吏首又岂是那不……”
澹台商盯着宋哲问道:“宋吏首想说什么?在这议事堂内,宋吏首可以直接说出来!”
宋哲之后看向王座上的文庄王说道:“臣无话可说,臣之后一定先洗脸。”
“宋吏首,看来对于这挖铜之事,你也没挖几锄头啊!要不然怎会睡得连你的脸都来不及洗了?只怕我王派去吏首府的人并未直接见到宋吏首?”
“澹台宰执,难道你未曾看见本吏首挖了多少个坑?本吏首累得连锄头都抬不起来,自是会多睡几个时辰。”
“也是,本宰执好像还看见宋吏首掉进了一个坑里,只是不知那可是宋吏首自己所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