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身边实际上没一个活人,她也快忘记最初的毛骨悚然,要打瞌睡睡着了。
懵懵懂懂中,耳畔突然传来了某个声音。
【阻止……他们。】
这句话瞬间吓跑了她所有的瞌睡虫,神谣慌忙抬起头规规矩矩的正坐好,顺带环顾四周。
谁在说话?
她得阻止谁?
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过,恰好正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方才的跳大神舞蹈已经发生了改变。
神乐铃的祈舞声愈来愈急促,正在跳祭舞的市民们,口中念念有词:“山神大人,请您一定要一直一直庇佑着我们,我们为您寻找来了合格的外乡人,以血为契……”
啥玩意?咋的?想拿她当祭品?
身为“外乡人”的神谣立马就炸毛了,她一把夺过祈舞者手上的神乐铃,扔到地上一脚踩碎,揪起对方的衣领:“你们以为我不敢打你们?告诉你们啊,我忍你们很久了,装神弄鬼的!”
她可是和晴明先生摸鱼学过那么点阴阳术的夜兔!谁怕谁!
“审神者大人,还请您少安毋躁。”
被神谣揪着衣领的人没有生气,也没有向她求饶,反而淡定的劝说道:“您是我们的贵客,唯一一个能与山神大人联系之人,自然不是什么外乡人。”
“?少套近乎,谁是你们自己人?”神谣啧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外乡人不是她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