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短信铃音,意味着有新短信进来。”夏洛克放下咖啡,力道大了点,有几滴洒了出来。他摊开一张报纸,目光再度垂下了。
如今那上面用油墨喷刷的字对于名侦探而言,已经丧失了它们原有的吸引力。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等到能够归纳大意时,比以前慢了一分钟。
他无法集中思绪。或者说,他本该安放于此的灵魂居然跟着风四处飘荡,最后附着在你身上。
所有人听到他的短信铃声,都会投向他以古怪的眼神。你却不是这样。你并未对他的短信铃声发表什么看法,也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露出很难为情的神色。
要知道你可是个万事通啊。他身上发生过的事你差不多都知道。
关于艾琳·艾德勒的那些事你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你以前甚至还偶尔嗑过福艾c的文……没错,你真的挺博爱的。
……
麦考夫连说了两句fe,一看就是毫不走心的哄小孩语调。
夏洛克则紧紧盯着他,同时又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
平常他没有这样的急躁。
难道这就是易感期后遗症?
又过了那么一会儿,麦考夫才打破了冷凝的气氛,杵起他的黑雨伞,说了句:“我先走了,给你的礼物一定要收好……夏洛克。”
那瓶喷雾型抑制剂静静躺在光洁的茶几上,夏洛克垂下眼帘盯着它看了有那么一会儿,才把它扔到房间里某个角落。
易感期不是让夏洛克如此失态的原因。
而是重复了无数遍的,你。
那天下午昏迷后再度醒来的时刻,他的确是有点神志不清。连他的记忆宫殿都罕见地因为无法言说的某个因素而如不同角度看见的万花筒那样扭曲起来。
把那位陌生的护士吓走,或许多多少少是有神志不清的这个原因在,但也掺杂着一份他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