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心里想法

艾伯的风流、轻佻不在意的态度,和对他们母子可有可无的行为,虽然一切都表明了他对她们母子并不在意,可不代表戚与寒不在意,他或许还对这个父亲抱有期待,而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应该直接戳破儿子的幻想。

有时候她若是保护太过的话,儿子也不会见到真正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比起她把所有的肮脏摊开在儿子眼前,不如让他自己去体会,自己去看见,受过伤了也就会记得,以后也就不会再受伤了。

短短的几秒,戚母想了很多,发白的手指慢慢地放开戚与寒的手,喟叹道:“你既然决定了,妈妈也尊重你的意愿。”

说完,戚母像是有些疲惫,精气神泄了点,微微侧过脸,“你去把,我想睡一会。”

有些事,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够接受又是一回事。

明知道是为了孩子好,是为了更好的以后,可心里还是抗拒着。

毕竟,那是国的。

而且,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儿子。

沾着灰尘的玻璃窗外霓虹灯在闪烁,天色不知不觉间沉沉地压下来,黑黝黝的,狭小的房间内静谧又窒息,仿佛有人在将空气不断抽走一般,让人喘不上来气。

戚与寒替母亲拈好被角,深深地看了眼她鬓角处的白发,安静地出了房间。

门轻轻地被带上,戚与寒站着门外,幽深的眼眸里像是千年不化的寒潭,表面风平浪静坚硬冰冷,内里却是暗潮汹涌。

隔着薄薄地门板,有压抑的哭声透了过来,夹杂着浓烈的悲伤。

戚与寒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消散去,才松开一直紧攥的拳头,掌心里已是血肉模糊,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艾伯的存在一直都是他们母子的噩梦,父亲这个词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