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又转过去。
那边,新一被另外两人扶着走了几步,勉强站稳了。他一边深呼吸,按着心口,咬住下唇忍了一会儿,才对他们摇了摇头:“没那么严重,我可以自己走。”
服部平次对他知根知底,稍微想象一下就知道atx4869的副作用有多大。一个人在相当短的时间内重新经历发育期间的全部生长痛,如同骨骼、肌肉全部融化再被锻造一般,他看着都觉得痛死了。
白马探也很严肃,很关切地说:“别逞强,你身体这么烫,肯定发烧了。来得这么剧烈,可能是病毒性感冒,光靠自己撑是不行的,等上了船,我去找船医过来给你看看。”
松雪远远看着他们,心里也为新一隐隐担忧着。
刚才情况紧急,他肯定没听自己的话,直接去了酒窖。香取先生收藏极多,总会有那么几瓶中国酒,而“白干”对于a药受害者的作用……
她突然有些怀疑,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把自己弄感冒的吧?
“咳咳。”迹部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扯回了现实,她看过去,见他一脸深意,“你不会是,特别喜欢这种类型的吧?”
“……啊?”
迹部反问:“难道不是?前几天在并盛中学时,你不还留宿别人家里,整晚照顾——”
“等等,等等,你怎么知道的?”松雪微微混乱,立刻喊停。
他漫不经心地说,那天接她离开时,遇到的那少年也是大病初愈的模样,声音温和又柔软……
“您观察得挺细致。”松雪表情有些微妙,镇定自若地说,“唉,怎么说呢,我喜欢男生很正常啊,但是迹部君你……对别的男人还这么注意细节,莫非?”
迹部:“……打住!”
松雪回以一笑,耸了耸肩:“再说了,女生都喜欢温柔的类型。就像你们男的,都喜欢——”
她突然举棋不定,犹犹豫豫地说:“胸大的?”
服部平次扶着新一的肩膀,从他们身边经过,突然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