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攻营寨,折指挥使选择在西贼逃窜的方向埋伏,咱们争取做到不逃走一个。”
“这样能避免咱们打响第一枪,影响整个双方的主力攻击方向。”
“等打下这营寨后,指挥使可以择人装扮成西夏人,继续守卫这个营寨,并接受西夏方面的给养。如何?”
牛犇不客气,干脆把自己想怎么打给说了。
护卫营军略的课很多,太子殿下还经常讲一些乱七八糟的,子虚乌有的战事。
一般的护卫营军卒,说起战术来,都是头头是道。
关键是,像这种打据点,坑逃兵的做法,好像在南征时用过。
牛犇重点考虑的是:不能因为这边先打起来,把太子殿下所有的谋划给搞乱了……那样,即便是打下十个营寨,也无济于事,反倒是无功有过。
折可柔很惊讶,他只是客气一下而已,偏偏人家一点也不客气。
问题是,整个战术安排,相当有水准…~就是想全歼有点托大。
西夏人不是国朝军卒,他们靠的是战马,不是腿,想逃了,咱们一点办法没有。别说是战马少,就是一个指挥的骑兵,跟西夏人比起来,骑术要差一大截…~人家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
对于折可柔,他所想的只是打下营寨,至于能歼灭多少西夏人……没想过,能斩首三五十级,那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
没想到这护卫营的一开口就是全歼……
“牛指挥使,全歼难度太大,咱们守营者皆为步卒,没有骑兵。若西贼要逃,咱们即便是追击,最终只会是被反杀。”
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应该是很多,护卫营不应该不清楚……
事是他挑起来的,若真是因为这一个营寨,不管是损伤折家军,还是损失新军,都不是他一个都指挥使能扛得下的。
所以,他必须得先讲明了。
人家有太子殿下那根粗树根,他折可柔可没有。
“折指挥使,是埋伏,不是追击。我自然清楚步卒不可追击骑兵……至于能不能全歼,打了才知道。”
火器对于骑兵的作用,特别是西夏战马还没有针对性训练之前,所能产生的作用,他折可柔不知道,可牛犇是见识过的。
都是战马,西夏战马未必就比滇马强。就连大象都扛不住,还就不信这西夏战马就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