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然后大阴阳师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是因为有樱花在所以能够更好地喝酒了吗?”
泽田弥眨了眨眼睛,“当然不是。”
“不是?”
“不是。”小女孩理所当然地说,“是因为有我在呀。”
午间晴朗的阳光从天空中洒下来,一袭白色狩衣的大阴阳师走在桥面上,倒影行于水中,水波柔和了他俊雅的眉眼。他淡色的唇角轻轻勾起,笑意中融进了洒落于周身的阳光。
“啊,果然是姬君会说的话呢。”
“所以呢?”
“所以,姬君说得很对啊。”
这日夜里,依旧身着白日里那件雪白的狩衣的阴阳师坐在廊下喝酒,仰头时看到了夜幕上划过了半个天幕的流星。
“姬君走了呢。”他端着酒杯像是在自言自语。
下一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大阴阳师心中忽而升起这样的期待,像是等待一场与他有约的唤醒春色的阵雨,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颇觉奇妙。
“你养的小孩子走了啊。”一个声音忽然从庭院里传来。
“道满大人。”
穿着依旧破烂的法师从茂盛的夏草丛里走出来,姿态不羁地在安倍晴明面前坐下,“我来找你喝酒了。”
“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