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握紧了拳头,他在与上弦之二磨磨头一战后,就时常梦到这个叫做嘴平琴叶的女人,他的妈妈。幼年时期的记忆大部分都模糊不清了,但是那张与他极为相似的脸和温柔的声音却在他脑子里面始终徘徊着。
胡蝶忍还有那个被童磨吃掉的列车上的女人所带给他的熟悉感。那些已经记不清词的歌曲,还有与母亲相处时的种种。对于他来说,现在回忆起幼时虚无缥缈的记忆,能给他带来的,也只是昙花一现的美好。
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的看到自己母亲的脸时,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半夜惊醒。那是怎样的目光?伊之助想不起来了。
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是无法抓住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
而泷野失踪再到被鬼杀队的人确认死亡,他内心是非常崩溃的,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情,第一次对自己的弱小感到了无助。
但是还好,还好泷野还活着。
“我绝对会杀了个叫磨磨头的家伙为妈妈报仇!”
伊之助突然打起精神来,说着自己的豪情壮志。不过泷野在听到磨磨头的时候就憋不住要笑,果然还是记不住名字的小笨蛋呀。
她把伊之助的野猪头套抱着怀里,马尾一晃一晃的,神气得不行。
“小弟一号,快把头套还给我。”伊之助扒拉着泷野举高高的头套,却因为受伤无法蹦哒的原因够不着,他瞪着笑嘻嘻的泷野,伸出手来,“快点!”
“哭鼻子的人不许提要求。”泷野准备去把头套洗一洗,这些样脏乎乎的样子,里面还有伊之助的泪水吧。明明有些强壮的身体,却是意外的玻璃心啊,刚刚眼泪像小玻璃珠一样掉下来,好像她把他怎么着了一样。
泷野大手一挥,提着头套就再手里转圈,她说,“山大王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就不会感觉到痛吗!真是的。”
“疼痛还是别的,打起架来谁还管其他啊!”
“你的理由还真是简单嘞。”
不过泷野自己也知道,像她们这种人,在战斗的时候受伤其实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打架打的兴奋的时候就算听到自己骨头断掉的声音,也不会有半点的迟疑。
这些事只会使她们变得更加的兴奋,对战斗的渴望,流淌在身体里的夜兔之血,宇宙最强的战斗民族可是名不虚传的!